边这些人瞧朔铭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只剩下朔铭与宁蝴蝶。朔铭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失望了。”
“我觉得挺好的。”宁蝴蝶说:“其实我跟他们也说不上来,只是没人一起玩,所以才将就的。以前在京城还有几个不错的朋友,在明山市才觉得圈子好小。”
听到宁蝴蝶不在乎这些人对自己的印象,朔铭说:“是啊,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不容易。”
穷人有穷人的乐,富人有富人的愁。朔铭不算穷人但绝算不上富人。朔铭没觉得自己有钱,但也有自己的圈子,太穷的朋友聊不上来,朔铭也不会跟这些朋友谈哪个山寨货不错。也没太富有的朋友,坐在一起人家聊的是游艇,朔铭谈的是油又涨价了,工程机械用一天要多付出好几百。格局不同自然眼界就不同,谈吐也就不再一个平面。
相比朔铭,宁蝴蝶在这方面还有所不如。明山多大,就这么大能出多少有钱人。宁蝴蝶也说圈子好小,能有共同价值观的朋友也就不会多,甚至没有。兜里有钱却没人与你说个知心话,这样的人生是很孤独的。朔铭可是知道自己什么德行,高兴的不高兴的总要说一说,虽然有些事不能说,但朔铭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发泄,可以不管别人的眼光。
宁蝴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