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非常庞大的利益链条了,并非某一个人得了这些好处,从上到下没有不沾手的。没有这些灰色收入哪会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送礼找人往体制里面钻。
朔铭给王兆宁打过去,好一会才接听。王兆宁声音有些慵懒:“还有什么事?”
“你认不认识黄生荣?”朔铭直接问。
“认识,但说不上话。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我算哪颗葱。”王兆宁很无趣的说:“我可跟你说啊,这个老东西我了解一些,色坯一个,比老子都色。”
“咋?”朔铭问:“他欺负你媳妇了?”
“给他十个胆子,看老子……”王兆宁坏坏的笑:“不过他还真敢,我就听说这孙子把一个协警的老婆给办了,人家告到上面,最后怎么样,不了了之。”
“这些我不操心,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通过关系把黄生荣给约出来。”朔铭心说我又不是娘们,色不色的我才不管,当官的人有爱好总比水米不进的好,正好投其所好。社会进步了,信息通讯越来越发达,想要找用肉换钱的娘们一大把,这不等于送礼了么?黄生荣腰带一抽爽高兴了自然就给朔铭一片绿灯。
“这有点难。”王兆宁揶揄道:“我这的关系……”
“有屁就快点放。”朔铭的话有点呛人了,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