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荣一拍脑门,连忙说马上撤走。
挂了电话朔铭觉得好笑,同时也由衷的敬佩黄生荣,敬佩黄生荣能像一个种猪在靡仙醉待到这么久,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朔铭想想都觉得两腿发飘发颤。
有些古话虽然粗俗却很有道理,俗话说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坐过牢,一起扛过枪。这是形容什么关系最铁。怎么说朔铭与黄生荣也算是一同嫖过了。这层关系也就很微妙的热络起来。
几分钟后,蹲守的交警就接到电话,懒洋洋的开车离开。
朔铭长舒一口气,给范宇光打电话,告诉他石坑可以正常运营了。接着朔铭就驱车去了采石场。
采石场没几个人,范宇光办公室里乌烟瘴气,三个雕龙画虎的人叼着烟与范宇光在推牌九。朔铭推门进去,范宇光赶紧把牌九扔了,站起身讪讪笑着。
朔铭看了眼桌上的牌九,淡淡的笑着:“光哥,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要不咱也一起玩玩?”
“这不没事吗?”范宇光有点局促,近四十岁的人在朔铭面前倒显得有点难为情。谁都知道工作岗位上不能聚赌,无论牌局多大,这是规矩,一旦形成风气采石场也就成了聚赌的地方,谁还正儿八经的工作。
“光哥,这谁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