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警察怒斥:“没想到你还真是不老实。前年的事记得这么清楚?哪年哪月哪日都记得?吃的什么菜都记得?”
朔铭摇摇头:“不记得。”
“不记得你说什么?”
“是你让我说的,我觉得一点不说不大好,其实就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你看咱聊天这么沉闷……”
“你不交代是吗?”警察怒了,握着拳想要揍朔铭。就算朔铭拒不交代也不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朔铭调侃的戏谑就像一把刀子在扎人。
“你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说?”朔铭摆出很无辜的神态。
警察重新坐下,再点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今天就听听你能胡说八道到什么程度。继续说。”
既然对方想听了朔铭还不想说了,朔铭叹口气:“我说实话你不信,说假话你更不信,你到底要哪样?我再重申一遍,引黄工程的六标段是碧城水利公司的,其他标段都是从齐淑手里接到的,至于齐淑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做工程挣钱的,又不是做人口普查的,你说呢?”
“朔铭,你还真是冥顽不灵。”警察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看起来很轻松,但实际上却是急不可耐的一种表现。警察说:“我这里有乔红杉交代的一些供词,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你一次次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