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件事真是乔红杉引起的他们一定也会被询问,但是不是像朔铭这样被拘走就不一定了。
接连打了五个电话,两个接通三个关机。接通的对朔铭的来电觉得莫名其妙。朔铭只是说长时间不联系问候一声。这年月人情淡漠如水,几个人有闲情逸致打电话只为了问候一声,尤其是这些人与朔铭也不太熟,会给人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电话接通的这两个人都没被传唤,剩下三个电话打不通的就不好说了。做包工头一般不会把手机关掉,二十四小时待命是常态。
放下电话,朔铭笑了笑,看来真是乔红杉出事了。
郝笑睡得很深,但紧紧皱着眉。朔铭有点心疼,帮郝笑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朔铭下楼,买了点早餐自己先吃了,又到菜市场买了点菜。上午十点多朔铭着手做着午饭。自从与郝笑住在一起,一直都是郝笑在做这些,看着郝笑睡得正香,朔铭想尽可能的让郝笑多休息一会。
饭菜做好,摆上桌整个家都是饭香味。朔铭坐下,没急着叫郝笑起床。
电话响了,朔铭拔下电源接起来:“光哥,今天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该不会是找姑娘去了吧。”范宇光的嗓门有点大,朔铭听出兴奋的味道。范宇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