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笑呵呵的很好相处。另一个自然就是鼻子冒血的那位了,路上小钟做了介绍,这位倒霉的仁兄名叫钱康平。
酒菜上桌,朔铭端起酒杯:“钱哥,你看都是误会,我也是狗急跳墙了,你别往心里去,兄弟在这给你陪个不是。”
巴掌不打笑脸人,朔铭陪着笑陪着酒请着客,钱康平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憋胀着黑膛脸嗯了一声。
朔铭一口把酒喝了,钱康平却只沾了沾嘴唇。面子是给了,酒可就想喝多少喝多少。
朔铭一笑,也不在意,凡事总有个过程。即便钱康平的杯子还是满的,朔铭依然添了一滴酒,这代表之前的都喝了,也给足了钱康平面子。
朔铭坐下,清清嗓子,张罗着两人吃菜。小钟倒是乐呵呵的吃的欢,钱康平夹了一筷子菜慢吞吞的嚼着,扭头与小钟聊起来,完全不把朔铭放在眼里,摆明了不拿朔铭当回事。
毕竟小钟与郝笑是同事,这中间他也是媒人,给朔铭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的出去方便去了。
小钟一走,朔铭就拿出一个小铁盒轻轻推倒钱康平面前:“钱哥,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兄弟计较。我也知道现在道歉都是屁话,就请你喝杯茶吧。”
铁盒是用来盛茶叶的,也不是很精致。钱康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