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个误会,我也是受人所,面子嘛,没办法。”
朔铭神经一跳,受人所托?这个朔铭就不懂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心翼翼的问:“钱哥,受谁所托啊?”
钱康平也无所谓,呵呵一笑:“这个人你认识。姓农。”
农建林,朔铭心里咯噔一声,这孙子还不死心,依然在整自己呢?
朔铭干笑一声没再说话。钱康平说:“兄弟可别怪哥哥,我们以前是同事,他也有点门道,呵呵,你知道的……”
对钱康平朔铭只有感激,虽然能让对方说这些完全是看在金观音的面子上。求人办事,让人张嘴,钱能办到的都是好办的事。钱康平也是个利益熏心的人,不然绝不会一个金观音就让他主动张嘴。
朔铭感激的笑笑,端起酒杯与钱康平碰了一下。
钱康平皮笑肉不笑的喝了一大口,顺势手一收把金观音塞进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也不嫌难受。
朔铭与钱康平喝了半斤酒小钟才回来,见朔铭与钱康平已经喝成哥们,嘿嘿笑着自动加入斗酒战局。
等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东倒西歪,朔铭酒精沙场,钱康平算是老当益壮,小钟更是初生牛犊。三个人喝了整整四瓶白酒。
男人的酒就像女人的衣服,女人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