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范宇光说:“我明天就办。”
虽然范宇光不服,但还是会按照朔铭的意思办。朔铭拿过管理学看了几眼,上面图图画画的真能让人看成斗鸡眼,一句句专业用语让人懵逼。
接着,朔铭又说起马婷婷,劝说道:“你可真敬业,把这当家了?嫂子有意见可会针对我的。”
“不会。”范宇光哈哈两声。
朔铭拿出烟扔给范宇光一支,然后自己点上,吐了个烟圈:“光哥,有件事你帮我琢磨琢磨。”
“什么事?”范宇光瞅着窗外的采石场,注意力完全不在朔铭身上。
“我想搞一下农建林,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朔铭说:“不能让农建林知道是我下的手,更不能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怎么?”范宇光转过头,望着朔铭:“出什么事了,那小子又来了?”
被警察带走的事朔铭没说过,以后也不想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当这件事与自己不沾边,乔红杉死活又与朔铭没关系,有句话是出来混的迟早要还,有的人平安落地了没事,乔红杉这笔债还上了。
朔铭说:“越想越不对劲,他能暗算我一次,就能两次,总有一次得手的吧?”
“是这个理,不过我们去外面办事不方便啊。”范宇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