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前还真没注意这些细节,其实郝笑已经在打理朔铭的仪表了,但朔铭却不是个听打扮的人。
晚上,工头屈本英给朔铭来了电话,说工人已经招募齐了,都是好手,年轻能干。
朔铭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能不能干很快就知道了。”
“那什么时候动身?”屈本英说:“还有几个人在找工人,我怕拖几天人都跟着走了。”
这就是很松散的组织,没谁规定谁必须要跟着谁干。农民工都是为了多挣钱,舍得力气却不能在家闲着。耽误一天就耽误一天的钱。
朔铭说:“你们明天一早就开始走,我这边也安排一下。明天下午就到仓库去把帐篷拉上,后天正式干活怎么样?”
“那成。”屈本英马上答应,他也知道,只要动身朔铭就给工钱,这是朔铭一贯的做法。虽然三十个工人一天不少钱,朔铭愿意发这个福利,只要你肯卖力干活,钱肯定少不了,这么做可比其他包工头好太多了,这也是朔铭只要招揽工人就有人的诀窍。
打完电话,朔铭陪着郝笑看会电视。郝笑政治觉悟高,新闻每天都看,朔铭经常笑她闹得跟搞政治的似的。
郝笑也不理睬,总是回一句这是觉悟。
看完新闻,朔铭随手翻看着有没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