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有点忍不住了,但心里有道声音在说:王兆宁只是一个车老板,贪财忘义太正常了,朔铭自己不能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狗吠入耳,难道还能叫唤回去?
朔铭说:“这件事不用考虑,肯定不行。”
“你可真不仗义。”王兆宁很失望,转身上车狠狠的把车门摔上。一脚油门车冒着黑烟开走了。
朔铭嗤笑。人心不足蛇吞象,王兆宁还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人帮他就像应该的,别人又不是他老子,欠他的一样。朔铭不同意,竟然摔摔打打的离开。
朔铭觉得自己养了一条忘恩负义的狗。要多恶心就多恶心。朔铭压住心里的厌恶,真想立即打个电话,停掉关于王兆宁一切的运输,让他自己找活干去。
“王哥说啥了?”范宇华见朔铭脸色不好,凑上来问:“朔哥,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但你们是同学,我之前不好说什么,现在想想觉得挺恶心。”
“怎么?”朔铭转过头,知道范宇华要说的事与王兆宁有关,范宇华什么性格朔铭也了解,从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但凡他说的一般都是有鼻子有眼,真实发生过的。
范宇华说:“在季王庄的时候王哥找我聊过,想让我跟他干,还说……”
“你吞吞吐吐就别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