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滑动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
“朔铭,想不到我们还能见面吧。”这是王兆宁的声音。
朔铭依然没回头,静静的坐着,眼睛里全是血丝。朔铭想过很多,如果农建林对他的亲人下手,朔铭就是舍上命不要也要弄死农建林,顺带着还有王兆宁。你们让我不能过,我就要你们陪葬。人在极限中的想法与做法都是恐怖的,各种压力会让人做出极为疯狂的事。朔铭想过后果,但他不在乎。
“这里有份协议,你不打算看看?”王兆宁戏谑道。
“滚。”朔铭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朔铭知道,就是自己签字也不可能从这走出去,朔铭身陷囹圄,他的家人也绝不好过,如果农建林疯狂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一个警察变成罪犯,那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农建林打小耳润目染,懂的各种犯罪方法,一旦成为人渣,那就是人渣中的极品。
“那算了。”王兆宁起身,又是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走了就不再来了,你猜朔叔会不会代你在上面签字?”
朔铭身体一抖,王兆宁抓到朔铭的软肋了,朔宏德救儿心切,肯定会签字。自己关进监狱,朔宏德也就有权签字了。
“还没想清楚?”王兆宁催促道:“不过时间不等人,我也心疼小马蹄山一直不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