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但这代表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柳若寒也更相信朔铭了。
朔铭说:“我一会就要去见个人,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正好他有事求着我,你爸的事基本没什么问题,就算情况比较复杂,至少也能大事化小。你想想,如果信得过我就跟我走一趟。”
“真的?”柳若寒眼睛里满满的惊喜,黯淡无光的眼睛也一下恢复了神采。
朔铭笑着点头。
柳若寒看着朔铭,转而低下头咬着嘴唇。朔铭看自己的眼神能说明一切,朔铭也不会平白的帮柳若寒而无所求。难道他想……
柳若寒胡思乱想,一股委屈冲上心头,眼泪不自觉的又要冒出来。现在摆在柳若寒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是屠叫兽,一条是朔铭,两人的目的完全相同。要说不同也有一点,屠叫兽是怕柳若寒反悔先把她睡了,朔铭则是先办事后收利息。
柳若寒权衡着,脸上也是阴晴不定。屠叫兽答应办事,柳若寒自然也要奉献,而且奉献的是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柳若寒知道,屠叫兽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一定会反复的纠缠自己,而且在父亲没被释放之前要一直忍受屠叫兽的凌辱。或许更糟,即便父亲被释放,屠叫兽依然会抓着一些把柄要挟柳若寒。
朔铭则是另一种状态,柳若寒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