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说:“人都走了,事肯定能办好,你就放心吧。我们继续?”
朔铭说的是吃饭,眼睛也是盯着坐上的菜。这一桌子好菜不吃可惜了。
柳若寒没想到朔铭真的想在这就把自己办了,如果自己不答应或者玩什么花样,柳若寒绝对相信朔铭能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件事也就吹了。
满怀屈辱,噙着眼泪,柳若寒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在饭店里,虽然是在包房内,这种环境下失去自己的第一次,柳若寒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嘴唇已经咬的没什么血色。
一滴眼泪滑落,柳若寒轻轻解开一粒扣子却再难前进一步。柳若寒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脏女人了,可她没办法,她想到了父亲戴上手铐被带走的那一瞬,他想到了母亲在家为此几乎哭瞎了眼睛,他想到了以后这个家会变的如何支离破碎,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这不错,又大又软,看起来就有胃口。”朔铭往嘴里塞着东西,心情大好吃东西也格外的香,尤其是身旁还坐着柳若寒。朔铭心里狂笑,这下柳若寒要记自己一个大人情了,再约出来吃饭不会不给面子了吧?
可这些话停在柳若寒耳朵里全是污言秽语,眼泪已经遮挡了她的视线,完全没注意朔铭在往她的盘子里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