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会阉了你。”
“朔哥,你怎么能这样。”范宇华故意扯开嗓门大声说:“我忠心耿耿啊,每天起早贪黑啊,你以来我就给你汇报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想着把我阉了呢。如果你真把我阉了,我媳妇咋办,我范家岂不是要断后了。朔哥,你可千万别这样……”
“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朔铭脸色铁青,势大力沉的一角踹出去,这一脚如果踹实了能把范宇华踢进水里。
范宇华虽然武力值偏低,但打小也是练过几天的,尤其是范宇光时不时的教他一点,道理还是懂。人要动手先扭腰,人要踢腿先落肩,这是肢体平衡的必要动作,范宇华可不傻,朔铭习惯用脚,两眼一直盯着朔铭的肩膀,看到落肩立即跳开,朔铭这一脚也就落空了。
一脚落空本也没什么,朔铭恨极了,用力十足,没踢到人皮鞋倒是飞出去了。
范宇华逃到一边哈哈大笑。柳若寒也忍不住掩嘴。
朔铭脸色难看到极点,真想上去扒了他的皮,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越来越放肆了,自己好歹是老板,一点尊重都不懂。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范宇华,朔铭就不是个严肃的人,跟农民工都能打成一片,曾经还在工地上与农民工比摔跤,就是个嘻嘻哈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