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把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对着门外指了指:“他们怎么吵上了?”
柳若寒努努嘴,示意这是屠晓寿的意思。
朔铭撇嘴,这个屠晓寿还真是会算账,明面上是保这些包工头,到头来却要包工头联合起来修理王副局长,成了屠晓寿的暗枪。
话又说回来,王局长也真是不会做,给屠晓寿上眼药干嘛要把所有的包工头一下得罪光了,这下好了,犯了众怒没谁站在自己这边。
朔铭侧耳听着,一个个包工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寡妇,与王副局长争辩自己的工程质量。王副局长口气也不大好,扬言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就去找谁。
朔铭推了一下又发呆的柳若寒:“叫兽在不在?”
“好像是在。”柳若寒点点头。
朔铭皱眉,这情况就有意思了。一般来说官场的人说话不会这么直接,又不是村里的邻居吵架,指着鼻子骂也不怕祸从口出。王副局长刚才那句话声音很大,明显是嚷给屠晓寿听的,而屠晓寿就在办公室,看来两人的矛盾已经抬到桌面,并且毫不相让。朔铭觉得一场世纪大战马上就要拉开序幕,屠晓寿与王副局长注定要你死我活。
以往朔铭听到的那些官与官斗基本上都是心机与谋略的较量,当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