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如果你不是白茹雪的弟弟,你觉得我会搭理你吗?”
白子孝不做声,朔铭继续说:“从这一点上你是不是比别人有了优势?”
白子孝依然不说话,朔铭又重复一遍,白子孝只能点头。朔铭说:“你想借助自己的优势获得更快的发展,对吗?”
“是,难道这有错吗?”白子孝终于开口了,双眼直直的盯着朔铭。
“没错,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也非常赞同你的行为,但你考虑问题片面。”朔铭说:“我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当然,这也是我听来的。人这辈子只吃两种苦。一种是主动的,另一种就是被动的。主动吃的苦是努力学习为了增强自身的价值。这种苦吃的越多人生的路也就越平坦。而另一种苦是被动的,为了生活为了生存,为了不得已的目的而被迫去接受的苦累。你觉得在工地吃这些苦属于哪一种?”
白子孝有非常明确的是非观,只是嘴硬不愿意承认罢了。朔铭又说:“看起来你是主动来吃苦的,实则不是。你是被生活被穷困逼得,想要杀鸡取卵尽快的赚钱,可你又知道以你现在的本事赚不到钱,所以就想到我这个捷径。这对你来说是被动的,你并不是想干这个也不是爱好,而是被迫的,被你自己的欲望胁迫。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没有考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