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菜叶,憨厚的笑了。从白子孝来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时还琢磨一天就能把白子孝累跑了,没想到这小子骨头也够硬,愣是坚持到现在。
朔铭没急着带白子孝去吃饭,而是先去洗了个澡。白子孝脱了衣服身上到处是划痕挠痕,白子孝最恨的动物肯定是蚊子。腿上的绷带解开,只是略有些肿胀,朔铭装作没看到,冷笑一声:“小伙子可以啊,那东西个头不小,一会给你找个姑娘开开光?”
朔铭只是玩笑,白子孝却满面赤红。肩上搭着毛巾,朔铭搂住白子孝的肩膀:“跟我说说,拉没拉过小女朋友的手?”
“……”
“拉过了?”朔铭两眼眯成一条缝:“有没有亲过?”
“……”
“哇塞,你这么厉害?”朔铭眼睛猛地瞪的老大:“那一定……”
“没有,什么都没有,谁都像你那么龌龊吗?”白子孝忍不住了,按照朔铭这种问话方式谁也受不了。你不回答他就加深一点,如果白子孝五分钟不说话朔铭能把两个人的动作都一一脑补出来,甚至还能声色并茂的带上配音,哦哦啊啊的很有节奏感。
洗完澡,朔铭又带着白子孝捏了捏脚。现在的捏脚妹衣着都差不多,齐屁小短裙,上面的沟壑很吸睛。靠着躺椅,朔铭却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