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王老头哭爹喊娘的说:“青天大老爷啊,你放过我家兆宁吧,他还是个孩子,而且儿媳妇肚子里也有孩子了,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这啥玩意?”范宇光皱皱眉:“怎么连上方的也录进来了?”
朔铭笑,随即把之前见王老头的桥段说了。范宇光表情几乎要抽搐到一起:“幸好王兆宁不像他爹这样办事,不然可真要命了。你看我混了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不怕,甚至被警察抓了也不怕,就算枪毙不就指头粗的洞么,可我就怕这种人。你要打他躺地上不起来了,不打他就癞蛤蟆一样跳到你脚背上耍泼。之前就见过一个,我就扇了一巴掌,最后把我逼到什么样,贴给他两千块钱。那时候两千真不少钱的。我是服了,破财免灾,省得再我面前出现,真有杀人的心。”
“你还有被狗皮膏药讹的时候?”朔铭笑。王老头这种人谁见了谁怕,朔铭记得有句老话,拿起棍子浑身颤抖,放下棍子要饼子。说的就是这种人,好在朔铭及时的撇清关系,不然还真是难办。
农建林父子正愁眉不展的时候朔铭这边却笑得前俯后仰。不过接下来朔铭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范宇华给朔铭打电话,说王副局长又来挑毛病了。
朔铭立即赶往齐阳水库。朔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