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不想惊动白茹雪,更不想惊动付清彩。看到自己儿子回来,身上还有点伤痕,母爱爆发早把朔铭的好忘了,不劈头盖脸的数落一顿就不叫付清彩了。
朔铭回到家,这才长舒一口气,当时让白子孝到工地没想那么多,现在才发现这是个麻烦,现在麻烦没了自然轻松很多。
郝笑把电视关了躺下,叹口气抱着朔铭说:“老公,你儿子又流了。”
这段时间郝笑一直想着能不能怀上,可是大姨妈探亲依然按时按点既不早也不晚。
朔铭不急,这种事都是凑巧的,更何况两人还都年轻,朔铭又有朔念君。
朔铭说:“这两天回去一趟,让我爸与胡叔见个面,谈一下结婚的事。”
“嗯。”郝笑盯着朔铭瞧,一脸的幸福。
第二天,朔铭起齐阳水库先去一趟石坑。做老板不一定非要事必躬亲的去管理,但也决不能真的做甩手掌柜半年见不到人,即便再信得过也不行,经常出现总有一个监督督促的作用。
让朔铭倍感欣慰的是范宇光每天来的都很早,回去的也很晚,矿上的事就像自己家里的事一样上心,而且管理起来也越来越有鼻子有眼了。
还没进办公室,朔铭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打开门却只看到范宇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