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提个醒,这个节骨眼上尽量少接触位高权重的人,就算你求到门上也没大用,能办的事不会为难你,不能办的事就是送礼也没人要。
朔铭正愁齐阳水库的工程,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委说了。
朔宏德喝了口茶水,想了想说:“那个王副局长做的并不保险。你主要看好工地别让别人抢了地盘就行了。现在能做的只能拖着。哎,这个何梓珊是什么来头?”
朔铭想了想说:“听说上面下放到基层的,但我总觉得别扭,按我看来他不会当官。”
虽然只是朔铭自己的印象,但也算有理有据。何梓珊每天都很忙似的,而且说话办事也不是什么老油条,给朔铭的感觉就是从来没当过官,也从来没身居高位,处事不够圆滑而且做事也漏洞百出。
就拿齐阳水库这项工程来说,无论是谁工程款必须先放到齐阳水库再统一往下拨放。何梓珊竟然能从中截留把樊如花的扣下。理论上齐阳水库与丰城水利局是一个级别,只是行政手续需要走一趟水利局。何梓珊这种做法是违规的,不出事谁都好,一旦出了事何梓珊就要背黑锅了。
如果是乔红杉绝不会这么做,就算给再大的好处该有规矩的时候还是按照流程。
“别人会不会当官不用你指手画脚。”朔宏德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