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朔铭就带了些营养品回家。一些是给朔宏德夫妇的,另外一些就是看望张明祖需要带的随手礼。张明祖家财巨万,这些东西根本不算东西,朔铭也是不想走亲戚空着手。
跟着朔宏德去了张家别墅,朔铭也只是把东西放下,房门口远远的看了眼。将死的人面目都是灰暗的,似乎知道自己不行了,几个晚辈凑在跟前不知说些什么。
房间外倒是热闹了,几个有点头脸的村民围着村主任打听村委以后的动向。无外乎是谁接班的问题。
回到家,朔铭转了转脑筋,对朔宏德说:“爸,你说下一个村长会是谁?”
“是谁也都不好干,两年的功夫而已,想连任还得上下打点。”朔宏德似乎是在感怀生死,表情有点难看,毕竟这么多年,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接着,朔宏德看向朔铭:“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
朔铭说:“现在还不知多少人惦记这个村长呢,都知道是肥差。”朔铭盘算一下说:“你看咱村,西面粮田打了十几眼深水井,一年卖水多少钱?前些年东面小山下搞那个工业园,也有一片土地是租赁形式的,这些可都不少钱。还有……”
“行了。”朔宏德说:“你才多大,就惦记这些,也就是这个时代,换成以前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