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鞋脱了,对正在看电视的郝笑说:“你吃饭了?”
郝笑起身伸个懒腰,走到朔铭身前原本一脸的笑容僵住了。在朔铭身上他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而在朔铭的肩膀上又有一块白色的斑痕。
郝笑皱皱眉:“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张家二伯过世了,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朔铭随口应付。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郝笑忍不住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香水味,而且每次都有不同。
朔铭低头闻闻,自己却闻不到。心道女人不是水做的么,怎么一个个都长了个狗鼻子。不过这一次朔铭倒是坦荡,摊摊手说:“二伯家的妹妹哭得很厉害我安慰了一下,所以就……”
郝笑仔细看看朔铭肩膀上的痕迹,的确像是鼻涕的印记,脸色这才缓和好多,心里依旧很烦躁:“行了,你自己注意点。”
朔铭什么品行郝笑是知道的,并不想在这些事上与朔铭有什么争吵,可事实上两人每一次矛盾都由女人引起。郝笑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是自己选择是吗?郝笑自问,回答自己的只有心中无边的落寞。
朔铭张张嘴想要劝说几句,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苍蝇不叮无缝蛋,朔铭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