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郝笑准备好了早饭,一个人吃了早早走了,一句话也没对朔铭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朔铭摇摇头,觉得郝笑最近气性大了很多。
朔铭去了齐阳水库,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的看着要抓狂的老黄。
老黄不远处站着几个黄毛混混,吊儿郎当的抽着烟,再远一点就是几个工人蹲在一起干巴巴的看着。
朔铭下车,清清嗓子:“黄总,最近弄上大生意了?这么大的工程干的过来吗?要不要分兄弟一点?”
老黄瞪了朔铭一眼,转过身没说话。之前老黄不是不知道这是朔铭的烂尾工地,但他不怕朔铭,再敢动手干脆躺地上装死,看谁害怕。但老黄没想到朔铭竟然能找两个混混天天来工地这么闹,一不打人二不骂人,就干扰工人干活,一会说工地上的物料是他们老板的,一会说挑点毛病恐吓工人。这些工人早就不想干了,出来卖点体力挣钱还要提心吊胆的。老黄不是没报警,可报警有什么用,工地在半山坡上,远远的看到警车混混就什么不说凑在一起抽烟聊天。老黄说了情况警察质问混混,得到的却是老黄诽谤,齐阳水库又不是老黄的,在这坐着也不犯法。
几次三番之后警察都懒得来了。老黄报警警察就问:“他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