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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但朔铭非常紧张,虽然自己是被下了药,可刚才的举动足够他在监狱里待上半辈子。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朔铭也没什么好后悔的,现在要做的就是留下证据,让自己的罪过少一些,即便柴灵报警朔铭也要争取轻判。
理智,无论任何时候都很重要。朔铭拿出手机,再次回到之前的房间转着圈拍了一边,原本只想带走那个杯子留作证据,却意外的在角桌下发现了一个小巧的录像设备。朔铭嘿笑,这东西是柴灵布置的,原本是想要朔铭非礼的证据,没想到这时却成了朔铭的保命符。
朔铭把东西收好,转身出了房间。
朔铭把头伸进房间,见柴灵已经收拾好衣服,眼神呆滞的坐在那。
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柴灵,朔铭觉得柴灵这是自作自受。可同时朔铭对自己也隐隐担忧起来,一旦柴灵受了大刺激搞个你死我活就完蛋了。
朔铭走进房间,关上门愣愣的站在那好一会,想要说两句缓和关系的话却不知应该怎么措辞。把人家办了,难道说一句对不起?又或者指着柴灵的鼻子说都是你自己作死,不给老子下药怎么会弄成这样。可这样绝对是激化矛盾。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柴灵低吼出声:“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