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铭停下脚步,回过身一脸坏笑说:“你能有什么事,难道昨天不够爽?”
“你……混蛋。”柴灵瞪着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这一夜朔铭睡得倒是香甜,柴灵基本没怎么睡,脑子里想过电影一样想的都是朔铭欺负她的一幕幕。
朔铭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过分了,讪笑说:“那算了,我向你道歉。”拖过一旁的椅子,朔铭坐下看着柴灵,品味着柴灵细长的身段:“你还有什么事?”
“这东西还有多少?”柴灵小声问,脸红的要发烧。苦在谁身上谁知道,徐启月早就功能不全了,曾经还能用方法刺激一下,这一年多就连吃药效果都不大了,被掏空的身体对市面上的普通药已经产生了抗体。柴灵也是个正常的女人,需要徐启月的呵护。柴灵早就想通了,徐启月喜欢在外面养女人那就养吧,眼不见心不烦,可徐启月养女人也没那个能力让柴灵倍感失落,夜幕降临,柴灵心里就像养了一只小猫,煎熬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有的女人可以借用工具,而有的人效果不大,假的毕竟是假的,没什么真实感,也没有被征服的快感。
朔铭说:“你以为这是糖豆啊,只要你给钱就有?你知道这一瓶花了我多少钱?”
“多少?”柴灵没想太多,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