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而已,朔铭听得出来陆晔一是拿不准具体时间,二是不方便说的更具体。做秘书的尤其懂这些道理,即便知道也从不把话说满,说话办事就像做人,留三分最好。
到了更衣间,衣服一脱坦诚相见,接下来两人说什么就没有太多避讳了。
一个是夏天的原因,二是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在喝酒吃饭。浴室里没几个人,两人冲了冲就一起进了桑拿房。
朔铭不着急提村长事,陆晔最高兴的时候提出来效果最好,最好是让陆晔抹不开面子不好拒绝,这样办事才有成功率。
陆晔说:“其实朔老板完全可以回去弄个村干部,眼下都是这个趋势,在外面挣钱了回到老家给同宗百姓做点实事。”
做实事纯属扯淡,至少朔铭没见过这么好的村长,哪一个上台也要扔点选票钱,少了几万多了几十万,花钱做上村长难道还会一门心思的发展集体经济?
朔铭心里暗喜,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困了,陆晔这就把枕头准备好了,既然陆晔先说的,朔铭紧跟着就接上:“陆秘书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正有这个打算。陆秘书,你可是太了解我了。”
“你是哪个村的?”陆晔问:“距选举的时候还远着呢,你这就计划上了?”
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