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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铭也就不好继续坐着,起身告辞。
王副局长说:“工程要加快进度了,秋风已经凉了,再晚年前就不能完工。”
朔铭懂这个理,但四标段也没耽误几天,耽误不了工期。从协议上看,工期是到转过年的汛期之前,这也是水利工程通用的时间节点。汛期一过就开始泄洪降低水位,经过半年的修缮施工,在第二年汛期水位上涨前完工验收。当然,施工单位还要给自己留下一些周转空间,一旦有哪验收不过还要返工,汛期以来,返工就是很麻烦的事。
朔铭谢过之后离开,坐进车里拿出合同又看了几眼,冷笑着开车去了四标段工地。
朔铭把合同收好,这可是一大笔钱,车停在路边,大踏步耀武扬威的进了四标段工地,远远的对老黄招手:“老黄,忙着呢?”
老黄没搭理朔铭,可又奇怪朔铭的举止。前几天还找几个混混来闹事,搞得老黄七上八下的,如今混混走了,朔铭却一个人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挺高兴。老黄是冲动,但却不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朔铭。
朔铭不在乎老黄的态度,如果把合同拿出来老黄能哭,现在老黄的这些工人不就是在给自己干活吗?看着工人干的挺嗨皮,朔铭笑了,站到老黄身前,笑着说:“老黄,我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