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已经没用了,老黄要学者朔铭那样琢磨着怎么才能不赔钱。
“有什么好商量的?”说明故意逗老黄开心,你不是脾气大吗?不是想动手打我吗?朔铭就喜欢看老黄不敢打也打不过自己,又没有别的办法那种无助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舒服。
人性本恶,朔铭意气风发了,此时出现在老黄脸上的表情不正是之前自己的样子吗?但人就是这样,自己被坑了就会怪苍天不公命运多舛。别人被坑了又会幸灾乐祸甚至说点风凉话。什么是好人,你遭难的时候不踩上一脚不说风凉话嘲讽你的人就是心地善良的好人了,朔铭不是那种好人,也从不寄希望别人是好人。
“别啊。”老黄心里依然堵着一口气,但求着朔铭不得不放低姿态,如果朔铭硬是不理自己老黄这口气也只能自己咽了。老黄拉住朔铭的胳膊:“朔铭,以前的事我什么也不说了,我们都不是记仇的人不是么?”
“以前什么事?”朔铭嘿嘿笑。
老黄也是真不会说话,直接说四标段的事就行了,说三甲医院的事岂不是让关系更难看?老黄腆着笑脸:“我想说的是四标段,你也知道我的人在这干了……”
“四标段是我的。”朔铭转过身,正面看着老黄:“我手里有合同,与乙方签的合同,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