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观察茶水中飘散的茶叶沫。
朔铭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让你看笑话了。”柴灵脸色很冷,眼神却很清澈,没表现出太激动的情绪。
“我有什么好笑话的。”朔铭紧张了,比当时在咖啡厅的房间里有过而无不及。朔铭身子前倾小声问:“他为什么打你?”
“你好像很喜欢看别人的笑话,这让你很高兴吗?”柴灵抬起头,盯着朔铭眼神复杂。
“我去。”朔铭搓搓脸,猛地品出柴灵话里的意思,别人的笑话,难道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如果真有关系朔铭可不会高兴,给自己提前上上坟预先存点纸钱的心都有了。朔铭问:“那他为什么打你?总要有个理由吧?”
“你是真关心我?”柴灵不可思议的看着朔铭,好像朔铭能说出这些话让他觉得古怪。
“可不是么。”朔铭嗓门一下高了,随即侧头看看帘子外面有没有人,两人在这说家庭暴力是有些丢人,而且还会被人当成奸夫淫妇。朔铭说:“我在你看来就那么坏总喜欢看笑话?”
“这倒不是。”柴灵把杯中的茶喝了,缓缓为自己满上,却不说自己为什么挨打。
这本就是两口子的事,朔铭作为一个外人问的也有些多余,挠挠头讪笑,有意安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