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朔铭哭笑不得,恨朔铭就要榨干他吗?如果是这样不知道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一个女人恨。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总是想起你。”柴灵继续哭,声音更大了:“家里的男人没有用,我需要的你却能给,我成了一个脏女人。”
朔铭很想说没必要非找自己,随便一个男人都行。但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伤人,朔铭最终选择沉默。
“抱抱我行吗?”柴灵趴伏在那,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朔铭什么没说,表示拒绝,起身离开。
回到新房的楼下,朔铭抽了几支烟,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摆脱柴灵的纠缠,可这件事的决定权似乎在柴灵手里,而朔铭只是一个被要挟的幸福傻小子。真的幸福吗?朔铭并不这样认为,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乐事,但朔铭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一旦事情败露,万劫不复。
朔铭一觉睡到中午,桌上还摆着早餐。睡觉时朔铭把电话调成静音,这才发现有十多个未接电话。三个是柴灵的,剩下的全都是刘晓婉。
朔铭不想理会刘晓婉,或许此时的刘晓婉再也不需要自己了,而朔铭也不想与这么多女人纠缠不清。家里的饭菜都吃不过来,哪有心情去外面偷嘴,最让朔铭难以接受的是这个野味非要硬塞到朔铭嘴里,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