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黄说:“怎么?不对么?你不是说吃好一点吗?你看这块肉咋样。”
朔铭无语了,之前说的是吃好一点是让老黄给工人定好一些的饭馆,虽然自己做省钱,但都累了一天了谁愿意动。
老黄说:“以前我到外面干活要住在工地上都是这样,大家伙一起弄饭吃,好吃健康还省钱,你们是大老板,不算计这些,这么说吧,一年下来能给你省一台轿车。”
账是这么算,朔铭却做不到跟工人一起风餐露宿,朔铭也就引黄工程外驻六汪镇,就是那时候也没住在工地上。自然做不到与工人同甘共苦。朔铭此刻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老黄前头脏字乱喷的骂人随后就能勾肩搭背的与工人们称兄道弟,吃住都在一起了,那就是好基友,关系能不好么,老话还说床头吵床位和。
没一会,朔铭再次被震慑到了,工人散工,坐的坐躺的躺,就像一群被杀的丢盔弃甲的逃兵。但有几个人钻进帐篷,没一会叮叮当当在外面摆起十余个小锅。菜板也端出来,农民工基本都会做饭,小菜刀用的也溜,当当当响起一阵交响曲。场面还真是非常壮观,就像厨师学校的学员一起颠勺一样,虽然乱哄哄的但看着就有食欲。
朔铭再一次觉得让老黄来管理工地没错,这还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