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会议室静的可怕,一个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村长开会骂骂咧咧,四五十岁的叔叔伯伯却只能听着,这氛围有些怪异。
张明家腾一下站起来:“朔铭,你什么意思?想要跟叔叫板是吗?”
“你也配?”朔铭知道,这一关躲不过了。大不了撕破脸,朔铭宁愿找人打一架也不受这等窝囊气。朔铭说:“张叔,你出去打听打听再来说叫不叫板的事,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明家没想到朔铭能强势到这种地步,愣了好一会没说一句话,心里翻江倒海的琢磨朔铭在外面混成什么样了,竟然这么跟自己说话。摸不清朔铭,张明家就不能真的撕破脸,朔家自古就有习武的传统,朔宏德年轻的时候可以说打遍全村无敌手,朔铭就算没两下子毕竟年轻,张明家占不到什么便宜。
朔铭敲敲桌子,继续说:“我做这个村长怎么样谁也没数,因为我这才上任几天。但我的做法总能让你们放心吧?哪个上台之后能把账面公示出来,谁不想从中吃点回扣?谁家缺一袋米下锅还是缺几斤月饼过日子?别盯着这三瓜俩枣的,这钱进不了我的腰包,而且我还要向外掏钱。我现在在这承诺,每股一千块,随意认购,每户最多五股,共计筹集七十万,如果钱筹不够数额,我朔铭全包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