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村里过节都不发东西了,不管村里有没有钱。不仅仅是你,所有人都这样。”
愚昧的村民多了,在他们看来当官的就应该贪,朔铭不贪是朔铭的事,村里的钱肯定不会进他的口袋。他要的也简单,就是村里要给东西,仿佛集体发东西是必须的。
朔铭知道与这种人讲不清道理,对徐明耀使个眼色,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朔铭一直以为调解主任是最简单的事,谁吵起来了劝说两句,不听?那自己解决,要动手?那就报警好了。实则并不是这么简单,很多村民是不讲道理的,他所认为的事就是道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总有一些愚昧的村民梗着脖子认为自己站在真理之上。
李大爷也只能争吵几句,说是说不通的,红脸脖子粗的又骂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颤颤悠悠的走了。
徐明耀没回办公室,敲敲门倒是找朔铭说点事。
朔铭极客气让徐明耀坐下,转身给他倒上一杯茶。这些都是顺手的事,徐明耀却很感动,不管怎么说,朔铭就是村长,就是丰楼村的一把手。亲自给他倒水,那是抬举他。
朔铭坐好,徐明耀皱皱眉说:“小朔,有点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见徐明耀吞吞吐吐的,朔铭就问是什么事。徐明耀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