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干笑,虽然关系不错,可有些问题别人不说最好是不问,也可能是做包工头时间长了,与官场的人接触多了,知道多问不如少问的道理,知道多了反倒不是好事。
朔铭与曹毅都是将近三十岁的人了,曹毅进去几年与社会有点脱节,朔铭可一直在摸爬滚打。上学时可以什么都说,那时候的秘密现在看来都是笑话。如今都已近而立之年,谁还没点秘密?窥探别人隐私只能把距离越拉越远。
可能是酒喝多了,曹毅的话也就多了。也可能是太多事一直憋在心里,见到朔铭有了宣泄的对象。
曹毅把杯中酒喝了,示意朔铭再开一瓶。
朔铭不担心自己,倒是怕曹毅喝多了,说:“算了吧,我喝的有点多,下午还要开车。”
“喝点吧,我已经好久没喝酒了,今天高兴。”曹毅坚持着。
朔铭点点头,能醉一场也挺好。打开两瓶,其中一瓶推到曹毅面前。
曹毅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打个酒嗝:“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吗?”
朔铭还真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有。
“我替我爸顶罪了。”曹毅苦笑:“我爸身体不好,当时要做手术了。如果他进去肯定出不来了。”
“然后你就进去了?”朔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