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徐启月在不在柴灵身边,朔铭的话如果被听到会不会想到什么,心里忐忑,同时又有些震惊,徐启月见自己干啥,朔铭与柴灵可是一对奸夫淫妇啊。朔铭从柴灵口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被朔铭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这幅德行,多哼一声都不愿意,自从朔铭与他发生关系一直是这幅德行,半死不活的。
朔铭说:“他见我干什么?”
“不方便?”柴灵没回答朔铭。
“你先说什么事。”朔铭还是觉得不稳妥,要是见了面徐启月二话不说就收拾自己咋办,谁知道柴灵是不是被抓到小辫子。
柴灵略作沉默:“他想要凶兽。”
朔铭恍然,可突然又觉得不对,徐启月可不是一般人,经常去糜仙醉朔铭都不奇怪。真的是对凶兽感兴趣?这才多久啊,那一瓶用完了?徐启月这是吃药还是喝水?
柴灵见朔铭久不说话,催促问:“到底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们来丰城吧,就去……”朔铭说了个茶馆的名字。丰城就这么大,茶馆还真找不出几家。那个茶馆朔铭去过几次,整体都在一楼环境熟悉,就算徐启月要对朔铭不利也能第一时间脱身。
柴灵听清地址,淡淡的说:“估计一个小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