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上,伸手把田佳的遮羞布扯开扔到一旁:“你不是说有好消息吗?该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
田佳扯过被子盖上,丝毫不在乎朔铭审视的目光:“确切的说是徐启月给你的好消息,不过我也功不可没。”
“知道你吹枕边风了,说说什么好消息吧。”朔铭不想太墨迹,就是要办田佳也不想吃徐启月的剩饭。
“季王庄有个水厂要建你知道吗?”田佳问。
“水厂我知道,在建港口的时候不就已经动工了吗?”朔铭奇怪,这个项目不是很大,当时的包工头都盯着港口,也不知是谁把这项工程拿下了。要说的暗示朔铭想拿下也没那个实力,如今不同了,自己有建筑公司也有钱,可机会已经没了,难道又峰回路转了?
“昨天徐启月为了哄我说了这件事,说让你去找乙方的负责人谈谈,就说是他介绍的肯定没问题。”田佳说:“我听徐启月那意思乙方公司好像出了什么大问题,这个工程做不下来了。具体的我也不懂,你自己去问吧。哦,对了,他还给留了个电话,我一会发给你。”
朔铭点点头,拍拍田佳起身:“你慢慢睡,我先走了。”
走出宾馆,朔铭就在想徐启月可不可信,按理说不应该糊弄自己。以朔铭对田佳的了解,绝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