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建集团开始整顿,同时也是新上任老总排除异己的过程,心思都没用在工程上,最关键的是账面一见光,整个公司没什么钱往工程上垫资,这才出现诸如水厂这种烂尾的情况。
朔铭听完,很是感叹春秋风雨吹无度,今天座上宾,或许明天就是阶下囚。朔铭问:“嫂子知不知道现在水厂工程造价是多少?国建集团的报价又是多少?”
“招标价。”马婷婷说:“水厂的图纸还有当时的招标手续我这里都有备份,等我给你发一份。”
朔铭说声谢,马婷婷又说:“如果你有信心做,最好尽早的走动关系,时间不等人,不是别人抢不抢工程,而是工期摆在这,时间越久风险就越高。”
朔铭点头表示知道了,再次道谢之后又说:“嫂子是不是已经把预算做好了?”
马婷婷说:“我做预算的时候毕竟是之前,价格与现在的成本是有出入的,等我也发一份给你做个参考。”
工程监理一般不会非常详尽的去做预算,这跟他们关系不大,但朔铭知道马婷婷有这个习惯,没事的时候就把预算做出来,工作中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朔铭问:“那你知道现在谁负责这件事吗?”
“公司的赵总,现在他就在明山市。”马婷婷说:“你打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