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这就不少了,一般砖厂哪有这个出货量。五十万,两年就回转成本,按照比例,丰楼村过年的时候也能分成将近十万。加上村里卖水的钱,还有工业园土地租赁的钱,这也有三四十万了。
如果丰楼村一年能赚五六十万,朔铭就想着搞一点基础建设,比如说在村里弄两个小广场,让老太太大媳妇的出来跳广场舞。
“朔铭,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下,我也是实在没招了。”曹毅说:“这两天砖厂总是丢砖。一天几千上万砖,可就是抓不到人。”
“什么?”朔铭惊奇的说:“一万砖多少重量?你说抓不到人,可别说是用手拎走的,这玩意不是棉花。”
一块砖两三毛钱,虽说不值钱,但数量大了一样惊人,最关键的是每天都丢。
“要不我晚上在这守着。”曹毅对朔铭做了个手势。朔铭知道这是不让林斌看出来,曹毅够小心,林斌都信不过。
砖厂晚上不是没人值守,不过是个岁数挺大的老头,也是丰楼村的人。曹毅也是想着节省成本,有个人盯着就行了。
曹毅的手势就是指向旁边房间,暗指监守自盗。
朔铭也是这样想的,一万砖,如若没有车载怎么也运不走。
朔铭说:“走,去看看现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