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缓和的余地,张怀就会让朔铭拿出一个办法,如果说没有,那废话也就不用多说了,该怎么办怎么办,最后却是朔铭非要追究到底。
这个张怀,朔铭觉得之前还是小看他了。朔铭没说话,眉毛要拧在一起了。好一会,张怀又说:“我看先这样吧,要不拖两天再说?”
朔铭心里冷笑,最想这么拖着的就是张怀。沈宏乾等人家属肯定等不起了,人不能一直关着。给张怀送礼那是肯定了,张怀也只能推诿,说案件正在办理中,收了好处也会说不好办之类的话,没准还能让这些家属来找朔铭的麻烦。
朔铭琢磨一会,随即笑笑:“先拖两天吧,我看看这件事怎么解决,哪能真让他们去坐牢,都是父老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好意思啊。当初抓人的时候谁也没想是自己村的,我那几个朋友还把人打了,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人。”
张怀可不觉得朔铭是好心,兔死狐悲?还是鳄鱼的眼泪?
张怀告辞,朔铭拿出一盒茶:“张所长,这茶喝着怎么样?我这不多了,朋友送的,你也尝尝。包装不怎么样,可是手工炒的。”
张怀犹豫一下,这毕竟是村委,拿东西不好,想了想也笑了,就算拿着茶走出去又能怎么样?就一点茶叶犯错误了?能犯多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