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姐买的一样。”郝笑理亏了,赶紧转移话题问朔铭晚上想吃什么。
朔铭说随便,就把衣服放到一边。长舒一口气,这以后咋办,女人送点东西都要藏着掖着,是不是跟贺美琦通好口供,只要是别人送的都说是贺美琦买的,翁翠彤送的那条领带还没见光呢。想得到这朔铭又觉得自己无耻之极,吃锅望盆。但同时朔铭又不舍翁翠彤,这是一个好女人,只是需要陪伴而已,朔铭什么也不需要付出,只要在征伐的时候努力点就能讨得欢心。朔铭觉得自己就是活在这种无耻与坦然的纠结中,似乎还自得其乐,觉得有女人喜欢自己是一种别样的肯定,也享受这种感觉。
晚上,郝笑依旧是看新闻电视剧,朔宏德却给朔铭打来电话,说村里偷东西的几个家属一起到家里“做客”了。
朔铭骂了一句,有事找自己不就行了,干嘛去麻烦朔宏德。想来也是,这些人平日与朔铭没什么交集,倒是与朔宏德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村之谊。朔铭说:“明天让他们到村委找我吧,我处理就行了。”
朔宏德虽然不知道朔铭安的什么心,但依然义正言辞的数落朔铭,让朔铭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知道朔宏德是说给那些人听的,朔铭也答应着,具体怎么做朔宏德从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