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壶水才响起敲门声。
朔铭打开门,侧开身柴灵进来。
柴灵与以往有些不同,没有打扮的像个贵妇或者花枝招展,身上甚至没有一件首饰,看起来很素,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给朔铭的感觉却是小清新。
朔铭笑笑:“你今天很不一样。”
“是不一样。”柴灵竟然笑了,百花斗艳一般,很美。
朔铭没急色的动手动脚,反而坐下上下打量。
柴灵转个身,故意给朔铭看,这才以往绝不可能的事。柴灵说:“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朔铭实话实说。
柴灵笑,很妩媚,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并非有意做作。朔铭奇怪:“你今天怎么了?”
要说柴灵爱上自己打死朔铭都不信,可柴灵的种种表现又是在向自己的爱人展示一般,又让朔铭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离婚了。”柴灵没有表现失落的样子,反倒是一身轻松。仿佛卸下了身上的重担,仰头长舒一口气:“我从此以后与徐启月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是应该恭喜你呢还是要为你感到悲哀?”朔铭直言不讳。柴灵嫁给徐启月要说没有功利心谁也不信,看样子柴灵是得到了不少好处,至少应该拿走徐启月的一些股份。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