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小雨,朔铭暗松一口气,往年这时候已经有下雪的先例了。虽然是一场雨,距雪可不远了。朔铭有些担心工地上的进度,如果下了大雪耽误工期,完不成工程量就麻烦大了。
朔铭感到水厂工地的时候悬着的心也落地了。不仅是那些分包的包工头,就连老黄与范宇华也坚守在工地上。这时候要看毅力了,工人们更需要一点刺激。忍受严寒与湿气持续进行重体力劳动短时间还行,时间长了都不想干,朔铭对范宇华说:“去,买几只羊回来。”
“干啥?”范宇华看了看不远处枯黄的杂草:“这什么时节了,一旦下雪你割草给这些畜生吃?”
范宇华不解,工程尚且赶不过来,谁还有心思伺候羊。
朔铭说:“让你去就去,速去速回。哦对了,羊要八只大的肥的,顺便去批发市场买八口大锅,还有锅碗瓢盆,中午改善伙食。哦,对了,馒头按人头,一个人四个,要让所有人吃饱吃好。”
范宇华一听朔铭要招待工人喝羊汤,一溜烟的去了。
朔铭又给胡广茂去了电话。如今聚鲜小厨生意好了,也雇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几个是屠羊煮羊的好手。让胡广茂安排一个过来,上午就在这摆弄八只羊,并且顺便带上一盆胡广茂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