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出来只能对所有人造成伤害。这些人里,贺美琦与白茹雪的感情是最淡漠的,虽然白茹雪的孩子抱在她的怀里。
“人呢?”朔铭吼。嘶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了?”付清彩擦擦眼泪。女儿没了,最伤心的莫过于父母,此刻她已经哭够了,心情沉落到极点。对朔铭的厌恶已经到了一种极致但却无心发泄。
白子孝搀扶母亲,一步三晃的向外走。白家胜又点上一支烟,默默的跟在后面。
白家胜没哭,三脚踹不出屁的农民这一刻却挺着铮铮铁骨,所有的苦所有的哀伤全在心里憋着,发狠一般对着嘴里的烟草使劲。但脊背弯了,一下老去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哀之切无人怜。
走出门,白子孝一声怒吼,付清彩再次大嚎。
朔铭没哭,冷峻的脸庞经不起眼泪的洗礼。怕,怕一哭就收拾不住了。
“去我那吧。”贺美琦紧了紧孩子身上的毯子。感到氛围不对的朔念君没睡也不哭,瞪着眼四下张望,找寻着熟悉的身影。
没见到最后一面,朔铭知道一定是付清彩的意思,这一刻没人与朔铭亲近,仿佛白茹雪的病由朔铭而起。白家胜自始至终没看朔铭一眼,白茹雪去世,付清彩就恨毒了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