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琦有点破声,情绪极为紧张。朔铭还从没在贺美琦身上感受过如此激荡的心情。朔铭嘶哑着嗓音小声问:“白茹雪?”
得到肯定答复,朔铭颓然坐下,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来了,终究来了……
朔铭强装镇定,安慰自己一定只是晕倒,随着白茹雪病情的加重,晕倒的频次变高也是正常的。但说明会同时又知道,贺美琦是医生,如果只是晕倒绝不会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郝笑听到门声,追了出来:“你去哪?”
“我出去几天,有点事要办,回来给你解释。”朔铭头也没回。
如若以往,郝笑会生气,也会怀疑朔铭是不是与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去了。但郝笑却没有,因为她在朔铭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情绪,心里压着不快,就像一个火药桶,谁碰谁死。
小年夜,终究是个不眠夜。朔铭的车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车轮碾压柏油传来复杂的声响,就像朔铭的心情,乱糟糟的。
朔铭想到第一次见白茹雪的样子,恐惧无助的人,不得不委身自己。羞涩,爱脸红,这么久了从没对朔铭提过任何要求。听话本分又老实的农村姑娘,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朔铭觉得,自己最应该娶的女人应该是白茹雪,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