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人求情的。
接了电话,老黄的口气就像对待一个俏媳妇,声音稍大怕把朔铭吓跑了一样:“朔铭,朔老板,哎,朔总。”
“有屁就放。”朔铭并不想为难人,只是那个马脸太他么不上道了。
“那是我一个表亲,毕竟是我找来的,你压着他的钱是他到没活该,可他会背后埋汰我。所以我厚着脸皮……”
“你还知道自己脸皮厚呢?这孙子想糊弄我多少钱知道吗?将近十万块,他么的我们就没账没脑子?他说多少就多少?我把问题给他指出来,还梗着脖子要跟我理论,他以为他谁啊?这是联合国?畅所欲言抒发理想的地方?少干活多算钱是他的理想,老子的理想是一分钱不给。”朔铭可没好气,劈头盖脸的把老黄弄了一顿。
老黄只能听着,心里把这个马脸的祖宗八辈翻出来羞辱了一遍,见说民发泄完了,就说:“那咋办,等着他告?”
朔铭不想闹得太大,可如今转头回去多没面子。想了想说:“你让他半个月后过来算钱,账面再出现这类问题干脆去告我好了。”
这也算小惩大诫吧,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再有包工头从自己手里拿工程肯定会把账面弄明白,而且以后朔铭也懒得摆弄这些账,就交给尚佳轩好了,公司又不是没有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