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硬点,不然这次真是栽了。”
“怎么处理的?”朔铭问。
“买套房子结婚。”孟梁说:“一枪中了靶心,我这枪法也真没谁了,真急了,所以找老战友……呵呵……看能不能倒腾点现钱。”
“别人你不用找了。”朔铭说:“你借一个人的是借,借一万人的还是借,省点墨水少打几张欠条,你这钱我给了。”
“真的?”孟梁有些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这么说你小子现在发了?说说,干啥呢?是带领红花会的还是卖药丸了?”
红花会说的是失足女组织,买药丸意义就多了,可以理解成蓝色小药丸也能说成白色粉末。总归一句话,朔铭在这帮兄弟眼里就不是能干好事的人。
聊了好一会,就差把分别之后放屁打嗝的事说详细了,伴着荤话都差点忆苦思甜流几滴猫尿,收了电话,朔铭对郭天成说:“这小子还少不到二百万,等你走的时候帮他捎上,兄弟们安排你当代表去接见这个畜生。”
郭天成松了一口气,摩拳擦掌:“那我什么时候走?那牲口买房也不差这一两天,我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吃大户。”
“那还不容易?”寿命嘿嘿笑,搂着郭天成的肩膀,小声说:“有没有听说过糜仙醉?”
“嗯?”郭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