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朔铭有种道不尽的悲凉情绪,想到了很多人,一个个战友那鲜活的面孔从没这么清晰过。除了上学的迷茫人生就是当兵时的无忧无虑,只要国家安定,这些兵哥哥只要擦擦大炮锻炼身体就好。
电话响了,朔铭懒得接听,继续怀念着那帮兔崽子,也不知都过的好不好,一向小气的朔铭猛地大方了一次,想把所有人联络起来搞一次集体出游,重温一下穿军装的峥嵘岁月。
电话又响,朔铭无奈的接听,想法是好的,丰满的无边无际。现实是骨感的,让人心碎。
“臭流氓,怎么才接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怒吼,把朔铭吓了一跳。
刚要回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紫萱,你想我了?”
“算是吧。”紫萱勉强承认:“最近好吗?”
“不好,总是想你,想的想睡觉。”朔铭很无赖的说:“要不你来丰城,或者我去京城也行,你就没想我想的想睡觉?”
朔铭故意把睡觉两字加重口气,紫萱鼻子里不停的哼哼,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但隔着电话,也只能哼哼两声:“我在南海岛呢,你有什么想法?”
“怎么去那了?”朔铭问:“你在甄阳的工作不要了?”
“在哪没工作?”紫萱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