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分钱没有。
朔铭有点怕春娥,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岁了,毫无廉耻的要往朔铭身上蹭。朔铭是怕被占便宜,干脆没进村委,直接在路边与春娥交谈:“想好了,商量的怎么样?”
“我们都商量好了,同意你给的价格,只是……”春娥有点犹豫。
朔铭干脆不想听,征地就是一手钱一手货的买卖,谁听你的可是,有可是第一条就有可是第二条,朔铭不想掰扯,直接冷脸说:“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当我求着你们要地啊?”
朔铭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朔铭的意思是不要了,这可吓坏春娥了。牛天籁上班,从来不管家里这一亩二分地,这些都是春娥的工作。种这点地太累,还挣不几个钱,春娥算过账,没了土地去东山工业园随便找份工作也比这个强。
春娥一把拽住朔铭的衣袖:“朔村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好说话呢。”
朔铭四下看了眼,不远处就有几个村民缓缓走来,两人拉扯的镜头肯定被看到了,都知道春娥不是什么干净东西,可谁也不会说朔铭是好玩意。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永远把别人刻画成该死的肮脏样,又把自己的想法琢磨成真理,绘声绘色的描述春娥与朔铭如何不轨就能让这些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