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剩下的工程就完全成了扒皮。
老黄问朔铭做完三甲医院还有没有工程了,朔铭直接摇头。这段时间朔铭也在寻摸着有没有合适的工程做,可始终没有合适的。朔铭自嘲的笑,这半年专干急活了,这样活有风险但挣钱,朔铭已经被养足了胃口,不太挣钱的就看不上眼了。
从穷日子往好日子过简单,人很快就能适应。但从好日子往穷日子过就很难了,干什么都觉得不得劲。就像朔铭,两年前还在捡别人嘴巴底下不愿要的小工程干,真心不挣钱还操心操力,当时自己怎么也没想过三甲医院与水厂这种大工程自己能拿下。如果当时知道,恐怕能乐的睡不着觉。
从富日子往穷日子过就难了,如今再让朔铭去干出力不讨好一年挣十几二十万个工程,朔铭打死都不干,还不如在家闲着,因为这点钱朔铭已经看不上眼了。就算朔铭没钱了,十几二十万的小工程也会觉得很蛋疼。
老黄没再多问,朔铭也知道,老黄这是在想退路,既然朔铭这没工程做他就要去别的地方干,朔铭家大业大闲几年都行,老黄没那么雄厚的本钱,可不能陪着朔铭干瞪眼。
用不了多久,三甲医院基础工程就开始收尾了。朔铭手头的工人也差不多干到头了。遣散了一部分,剩下几个不错的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