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朋友而已。”说到曹毅,林斌脸色就变得冷冰冰的。
“是吗?”朔铭笑。
“朔哥,砖的事你还没给我准信呢。”林斌追问。
朔铭说:“九折,即便是这样我还要签字,而且账面也不好做。别忘了,现在每天砖厂的进出款项都是要公示的。”
朔铭也只是敷衍,虽然是公示,但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数据,一天进料多少钱,出货卖了多少钱,老百姓几个懂专业会计账的,就连朔铭也是算不上二把刀的门外汉。
林斌哦了一声,并不满意朔铭的答案,但也只能默默坐下。
朔铭说:“这事,你商量我没用,其实我签字的分量并不大,毕竟是曹毅管着砖厂。我建议你问问曹毅,没准不要钱都有可能。”
朔铭是想把这个人情送给曹毅,无论怎么样两人之前是有旧情的。
“他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我还以为你不用他了。”林斌口气变得冷淡。人就是这么现实,不能从你这得到好处关系立即就拉开距离。
对这种忽远忽近的态度朔铭也习惯了。有一定阅历的人哪个不是二皮脸,对你有好处腆着脸笑,对你没好处那就是路人甲。
这时,一辆电动车停在办公室门前,曹毅停好车,歪过头对朔铭